得是白花花的漂亮。贴着玻璃人也离得远些,姑娘仔细的辨认,她认定那些个道道都是疤痕。她又凑近了些,脸尽量的贴近玻璃,这种廉价的玻璃折射率很高,又有些脏,她看不清楚。她伸手蹭了一块玻璃出来,再把脸贴了上去,总算是看得清楚了,那些是刀疤。
彭程的后背上,那长长短短一定是刀疤,没有规律,乱七八糟,深深浅浅的,但那一定是刀疤,整个后背就没剩下一块好皮。那些疤痕跟周围的皮肤颜色差不多,好像都是很久以前的,早已经不再狰狞了,每一条都不曾经过处理,刀口处皮肉外翻的样子被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贝贝人已愣在当场,她扒着墙根儿,连下来都忘记了。彭程的身体她不是第一次看见,甚至彭程的那个宝贝她也是见过了,可是她从来没有看过他的后背。这些刀疤把贝贝吓住了,好人家的儿女哪能有这些东西,她似乎看见彭程被砍成血人倒在地上,皮肉绽开,不停的喘息。
她有些脊背发凉,下意识的后退,却忘记了这高一小截的台阶,一个站立不稳,人朝身后倒了下去,双手向前伸,往玻璃上胡乱的抓了两下。她试图抓住什么东西,可东西没抓到,手指重重的撞上玻璃发出嗵嗵两声响动,只这一下,彭程就醒了。
他警觉的像只狼一样,贝贝身子朝后仰,仍清晰的看见床上的男人霍的撑起身子,目光凶狠,两条眉毛愤怒的蹙在一起,紧紧的盯着自己。
贝贝吓坏了,她转身就跑,几乎同时,彭程也跳下了床,叮叮咣咣的,接着楼道里大门开了,铛一声又砸上了,小伙子冲了出来。贝贝还没跑出二十米,彭程就追了上她了,姑娘像只逃亡的兔子,惊慌的回头看,他跑起来带
刀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