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气壮,说着又把姑娘拽进怀里:“你这么说你老公,我可不乐意了。”他玩笑着抱紧了她,掐了她腰上的那圈儿肥肉,使了劲了。
“疼呀!”姑娘使命的推开他,心里头却一点儿都没舒坦,她似乎不相信他的话,躲开他更远了,随手还把那些钱扔在了炕上。
“我破了你的身子更疼。”彭程想必也是不情愿了,扔下一句话,盯着面前的姑娘,人也便不笑了。
他的这话让贝贝的脸色都变了:“不说不着调的话能死不?”
“不能。”他不再反驳了,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
两个人沉默着看着电视,或许也都没把心思放在电视上,彭程一声不吭的慎着,贝贝则高傲的运气,她自信极了。好一阵子,姑娘才开始怀疑自己,他的笃定让她越发的怀疑自己了,于是她靠近了他,手臂贴着他的手臂,他却仍没有回应,于是她把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都是我的提成,擦鞋,一双两块。”彭程总算是有回音了,他握了握她的手,掐得像是腌久了的泡椒凤爪般,变了形了。
贝贝歪着脑袋看他,似乎也不觉得疼了,由着他掐着,她自言自语的呢喃:“那一千五百块得擦……”
“别算了,五百来双。”彭程说着站起了身,似乎挺直了腰杆让他略显高大了些,他也许是舒坦了,不生气了,接着他说:“媳妇儿,你想吃点啥?老公给你做。”
还没等贝贝回答,彭程已经转出屋子,走到厨房去了。好一阵子,姑娘仍都呆愣着,她想象着那些男人们在门口脱了鞋,男人的鞋大概味道浓重吧,应该是的。一双鞋怎么少也得蹭上十下八下的,好吧,想必不止十下
一千五百块(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