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并拿了一盒蜂蜜过来,他还说自己不吃来着,差不多是放在大衣柜里了。小伙子站起来,走到那一片白白的月光中间,那大衣柜的前面,在一堆衣服中间翻腾。
大衣柜的玻璃都碎了,只剩下个架子还戳在那里,像是墓志铭一样的提醒着他,东西可以乱吃,话是不能乱说的。这屋子里的东西也再没剩下什么了,就像是他自己,如今他也没剩下什么了。
屋子里的灯彭程再也没有修上,反正他已经适应这黑暗了,只要不合眼,他感觉什么都好。贝贝像是对待陌生人那样对待他,她跟他玩外交,很礼貌的外交,客套而有距离,说以前一样的话,和以前不一样的说。
今天睡得太难受了,他不该合眼的,怎么就睡着了呢?睡觉简直太吓人了。他已经在家里呆了三个班了,从那天开始他下了班就回来,下了班就回来,他想证明给贝贝看,可是贝贝再也没有来过。
“贝贝,你来呗!”
“哦,我看看吧!过一会儿有空的。”她总说过一会儿有空的,但是她从来没有空。等得足够久了,彭程开始怀疑,她文贝贝的心怎么这么狠呢?
他喝了一口那水,说真的,放得时间还是太久了,确实味道不太对,就连蜂蜜的味道也不太对了,像是加了胶水。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天都这么黑了,时间才不过九点。那小东西一按就卡卡的响,彭程在通话记录里着找着,找了很久,终于找到贝贝的电话了,他举着电话,想了想,接着他又在通话记录里找了起来,然后拨了过去。
“薛姨,你忙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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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下午,洛尼一直跟着贝贝,有那么个机会,她便说自己有事,
自以为是(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