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呢?我在你家呀。”相对的两个人,同样的着急。
“哎呀!我在你家楼下,你怎么……你都给我吓死了。”他有些急头掰脸的,想来是懊恼了。
彭程去了贝贝家楼下,而贝贝回了他家,多巧的错位,让人想起向左走向右走:“也许这就是注定的,咱们想的不一样。”姑娘偏要这样说,好矫情的说。
“怎么又不一样了?啊?”小伙子无力了,但他唯有急切,贝贝的心思也太诡异了,找了这老半天的,他都急得快尿裤子了,总算是找到了,末了她来了这么一句。
“媳妇儿,你别这样行不?我求你了,我们想问题的方法一样一样的,难道你没发现?”彭程似乎又跑了起来,风在电话里总比外面更大一些:“要是不一样,你能上我家,我却上你家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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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蹲在彭程家门口,像是蜷缩着的小猫,两分钟没到,彭程便飞跑了过来。他冲进楼道,带着一路的劲风,在看见姑娘的那一刻长出了一口气,脸色和缓了,似乎放下心来。
姑娘已经蹲了很久了,刚刚跑出的一身汗水差不多也干透了,脸上绯红绯红的,见他来了,她轻佻了一下眼皮,瞪了彭程一眼。
彭程呼哧带喘的掏出兜里的钥匙,打开门,扶起旁边儿的姑娘:“媳妇儿,你蹲这儿不冷吗?”他搂紧了贝贝的身子往屋里走,连推再抱的把贝贝安顿到床上,随带的脱了她的鞋子。接着他又脱了身上的小外套,里面的衬衣没塞进裤子里,彭程随便塞了一下。
“媳妇儿,这钱你拿着吧!”彭程把手伸进裤兜里,大概拳头握得太紧,头一下竟没拽出来,很费力的才又从兜里掏了出来,
还是一千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