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里掉下灰来。彭程很想笑,但是肩膀靠前面锁骨的位置也咯烂了一块,他也笑不出来。
“你看你饿得。”贝贝唧唧歪歪的又抱怨开了,嘴里净是些细碎的怨怼,解决不了问题,说得都是麻烦,连彭程自己都没想到的麻烦,女人到底是心细,贝贝都能先想到。
“我觉得还行。”姑娘嘟囔了老半天,小伙子终于抽空说了一句:“哎,那钱你拿走了没?”想必是料定了贝贝没拿,他边说边要去拿裤子,被姑娘一把按住。
“钱你自己留着用,先别给我了,十块钱你能干啥?多喝两瓶矿泉水都不够用。”说着,她便起身,把裤子挂在门后面的衣挂上。
“唉。”彭程也站起身来,他又把裤子取了下来,掏出那张红色的票子扔在床上:“那你就给我留十五,肯定够了,剩下的你拿走。”
小伙子很是坚决的样子,他又转了回来,坐在圆桌跟前,把一条腿抬了起来,踩在床沿上,吃西瓜像是吃面条,发出老大老大的声响来。
“彭程。”姑娘甚少联名带姓的唤他,彭程便很惊觉的回过头来。两个人四目相对的,贝贝想说点什么,她想表达的是什么,她当真也说不太清楚了,彭程盯着她看了老半天,仍不见她开口,便紧嚼了两下嘴里的东西,他刚才想说话,贝贝就先说了。
“也没什么,你先吃吧!”
——
吃饱喝得,彭程这一天的精力已然消耗殆尽了。他佝偻着身体,艰难的爬到床上躺下,那样子简直舒坦透了。骨头嘎巴嘎巴挫裂的声响可大了,他听见了,贝贝也听见了,两个都转过头来,看着对方瞪大了眼睛,彭程些许惊恐,贝贝则一脸的迷茫。
你再蹲一蹲(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