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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程不能坐,只能撅着,两个人在医院中间的休息长凳边儿,贝贝坐着,彭程撅着,双手搭在姑娘的肩膀上。小伙子非常的累,不一会儿就站不住了,他们俩忸怩了半天,可无论怎么样,彭程都觉得不大舒服,姑娘看着心里焦急,她管不了那么许多了,她得弄个东西让彭程歇会。
往急诊室走,路过夜班护士站,一整条长廊里,只有这个屋子的门开着,两个护士在里面吃饭,似乎吃得不怎么开心。旁边停着一张戴轱辘的床,就是这张床了,贝贝连门都没敲便闯了进去。
“大夫,我爱人腰疼,站不住了,你这个推来推去的床我借用一下。”她似乎不想被拒绝,话还都没说完,就像是要来抢的一样,推着床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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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程看见贝贝推着床的回来时候,那表情复杂极了,姑娘一个人推,总显得很奋力,他似乎想笑,许是又疼了,他笑得不易察觉。贝贝扶着他杀猪一样嚎叫着爬上车侧躺下,然后看着他大口的喘着气,什么也做不了。
“我觉得应该很严重,你看你疼成啥样了都。”没有人能帮他,即便是爱人也不行,那种无力感,把姑娘压得喘不过气来。
“嗯,应该是,但是我肯定是哪都没折,媳妇儿,要不我不能疼,你信不?”彭程脸贴着床板:“要是我脊柱折了,我是不是就不疼了?”他试探着问贝贝,似乎心也是不定的,多半是想从贝贝嘴里得到更确切的答案,也好多给自己点儿信心。
“我信,那看来你疼一疼也是好事儿。”
“是啥好事儿呀!你可别气我了。”说话间,彭程把手伸了过来,贝贝便赶忙的握住了,他看着她,眸光清澈
先天性腰椎隐裂(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