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程低头盯着电话没动,他忽然有些累了,贝贝又要说让他伤心的话了,他知道,那丫头怕是又相亲去了。
“儿子你不吃了?”
小伙子一回头,吓了一跳,是薛姨,薛姨带了个花布的套袖,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吃,我吃,我饭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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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的这间餐厅也就那么回事吧!中国人嘛!吃肯德基的都是有钱人,反正肯定不是她这样借债生活的人就对了。贝贝上了楼,这餐厅直接就在二楼,规模跟肯德基差不多大小,但这儿不是卖汉堡的,这是家卖日本饭盒的。
铁板烧菜的噼啪声总让人担心有油飞溅过来,好不多余。日式料理的小店大多很干净,日本人很少吃熟的东西,尽管噼啪声音很大,却不见油烟。说好了男孩子穿一身休闲运动装,看衣服找人,于是贝贝站在二楼楼梯口,远远的向餐厅里张望。
这一望糟了糕了,餐厅里几乎所有的男孩子都穿休闲运动装,姑娘看了半天,呆若木鸡,她突然有点后悔,问问品牌好了。
挨个观察哪一个男士算得上非常完美,一周招下来竟然看不出个所以,但贝贝还是注意到了他,那个在最远处角落里靠窗的沙发坐上,独自等候的男人。
他歪头看着窗外,能看见的只有一个侧影,他一身休闲,白色的运动鞋像新买的一样刷刷的白,利落的短发露出青茬和他漂亮的耳朵。他耳垂儿很饱满,小麦的肤色很是健康,坐着也看不出身高,但是一定不矮,厚实有力的手搭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击着桌面。
想必就是他了,贝贝有些渴,她走了过去,不太自然。她能看见他的侧脸了,
你还真就不知道了(二)(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