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失去。妈的,有的时候,他真的希望贝贝是个两面三刀,表里不一,朝三暮四的女人,她只要不离开,啥都行。
像上一次那沓子钱一样,猪爪在吧台里默默的躺着,一只已经死透了的死猪蹄子,在彭程的心里渐渐的焕发了生机,它敲击着,随性所欲,涟漪荡荡。
——
是啊,他跟贝贝之间的距离还有什么,不就是钱吗?你看看她对他多好,她都这么晚了,这么没有钱了,还给他买了猪爪子送来,她贴心得不用细说都知道他想要什么,她是稀罕他彭程的,是稀罕他彭程的人,他根本不需要考验她,他本来也分逼没有。
对啊,他分逼没有,所以他只要有钱,不就行了。有钱贝贝就不需要再找了不是,什么男的,有钱他不就是男的,所以那他得去赚呐!她根本不会知道钱是怎么来的,她需要的只是钱,把钱拍她家茶几上,拍得乓乓乓的响,把他们都镇住。
那一刻,小伙子沸腾了,原来这么简单呢?彭程的脑袋一下子过滤到小姨,小姨妩媚妖娆的脸像凉了以后的拔丝苹果一样,泛着珍珠般魅惑柔和的光泽。他知道只有小姨能帮他,可是如果真的折了小姨是绝对不会救他的,搞不好自己要在号子里呆上很久,呆到,呆到或许贝贝绝经了也出不来!
那不行,他还没有睡了那个女人,他不甘心。
——
客人一个一个的进来,这个档次的澡堂子,来的都是些脖子上拴着大金链子的土鳖,惯哎吆五喝六的,有时甚至还带出几句脏话来,骂骂咧咧的来势汹汹,彭程被吆喝着,一会这样,一会那样。
看不起和看得起不过就是一步之遥,他看不起这群有点钱,
搏一次机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