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染了发了。”
一阵哄堂大笑,说再好听也是谈资。同学间的争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婚宴那天的酒席上,没等到敬酒就开了锅了。是不是为钱结的婚姑且不论,但是离开表弟的时候肯定是没要一分钱。那姑娘那会儿子,肚子里像是怀着孕了,整个人那么的胖,她们南方女孩倒是有这北方女孩没有的温柔,那恬淡的性子,即使身材这样壮实,出来的动静仍是细声软语的。
“我来的时候就一个人,为了你的感情来的,现在感情没了,我能带走的也就一个人。”话说的漂亮,可还是把老婆婆的腿给气瘸了,表弟的妈急火攻心,一宿就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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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的这个同学姓陈,自视是个书香气质浓郁的姓氏,他表哥姓岑,巧不巧了,比贝贝大了三岁,听说一直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两人高中时俩人就认识了。那女孩长得甚是娇俏,单单是个子矮了点,岑表哥一米七四的个子,还要高出她一头来,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地,莫名其妙的就分手了。
传说这个岑表哥有个传奇一样的奶奶,年逾八旬酷爱舞蹈,偶尔花枝乱颤的在区里的秧歌队里打头牌。老太太人老不服老,在她心里她就没老过,要不年轻,要不就是死人,刚提起这个岑表哥的时候,贝贝怎么都对不上号,后来总算是说到了岑奶奶,姑娘方才恍然大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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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的这么早?”表哥低声她,竟好似不需要她答,像个客套。
贝贝没看明白他的意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浅浅的笑了,假借回答了吧!她拿起了桌子上的开水壶,伸手拿过表哥面前的杯子,倒上白开水,推了回来,又拿起自己的杯子倒上。
想想清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