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了。那裤子的皮板挺好,柔软极了,贴合着那东西的形状鼓囊囊的支出一块来,总让小伙子觉得义哥是光着出来的,就是这点,尤是醒目了。
刚工地干活那会儿,彭程是知会过义哥的,他说他要去工地,然后干包工头。当时义哥很看好他,跟彭程说了一句挺有文化的话,把小伙子听得是热血沸腾的,只是他没记住那句话到底是咋说的。如今他彭程又啥都没干就回来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单独知会义哥一声了,今儿让义哥撞见,多少也有些尴尬。
义哥倒是很热情,拉着彭程,连搂带抱的,亲近得很。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彭程就觉得义哥似乎也有点尴尬,他表情拧巴,整张脸似笑非笑的,好像心里头揣着什么,颇有些硬装出来的高深莫测,却也说不上问题到底在哪?两个人有日子没见了,本该一起吃个饭的,可彭程是真不想跟义哥吃饭,他兜里别说吃饭的钱,就连钱那么大的一块纸都没有,真要是去了,压抑不压抑。
好在义哥也不曾提起,只是没完没了的寒暄,想来也是缺钱的,老家伙侧歪着脸,白活得唾沫横飞,他跟彭程那是真亲,比见了亲儿子还亲,眉开眼笑的说,说着说着,没完没了。
彭程被义哥的热情伺候得也挺得劲儿,想想自己这二十几年来,亲爹亲妈也没对自己这样关心过,跟义哥俩勾肩搭背的算是唠扯开了。唠着唠着,彭程提议让义哥去他家里坐坐,自己虽然身无长物,但是好在还有这么个落脚的地方,俩人站马路上,不如回家坐会儿。
“走,老哥,走吧!这站着干啥?”
彭程连推带搡,义哥却认识拒绝,说啥也不去了,他笑了半天的脸突然就松弛了下来,就这一
哥让人给栓住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