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啥好了,只能更加戏剧化的一声吆喝,完事儿就懵了,现在想想,真他妈的傻逼。
小伙子心有余悸,他向来不是这样胆小的人,也就只是对着贝贝他才会这样的胆怯。一直以来彭程便坚信,他对贝贝的胆怯,来源于他对她的爱情,他爱她,从不曾怀疑过,那是最坚定的爱情,否则他怎么会这么害怕她。
砰砰的心跳难以平复,真他妈的怂,他有点不喜欢这样了,彭程腾出右手在床上摸来摸去的,他摸到了手机,又拨了电话给义哥:“老哥,去场子走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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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从场子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五点了,清早的天空是各种深深浅浅的灰,透着天边朦朦泛起的鹅黄,挠得人心里暖洋洋的,可彭程却一点都不觉得暖。他已经没有精力再多想今天贝贝到底会不会去相亲,都跟谁相亲了。他打了很多个电话,还是筹不到钱,贝贝也一定不会再给他钱了,况且她也没有。
小伙子故意抬起头来迎着太阳,有些刺眼,彭程迷乱了,昨天他本来是不想玩的,他本就是找义哥一起去场子了走走的,溜两圈就回来了,可怎么就下手了呢?怎么回事呢?此时细想,竟然百思不得其解。
义哥真算是哥们儿,拿了七百块钱给他,输了竟然也没要,反而说算是俩人输的,只可惜彭程他自己……哎!输了别人的钱也没有控制住,又去薛姨那拿了五百回来。
这下好了,全栽进筐里了。彭程望着天边的鹅黄色圆晕,眼睛总算是适应了,他一皱眉,有点晕了,再这样下去,是不可能娶贝贝了,这饥荒咋就拉得越来越多,像清早上的鱼肚白一样,被那鹅黄色越占越满了。
或许是在这样的狂喜和
不可能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