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继续哈腰扫地,背对着老头儿,嘴上却不饶人:“你个老东西,别胡来啊!”
嘴上说着别胡来,一哈腰却把屁股摆回原来的位置上,大叔地方都没挪上一下,屁股就又回来了,回到他手正好能舒舒服服的搭到的位置,这让大叔还咋不胡来。
再多想的,那就不是男人了。大叔果然当益壮,他迅速把手从后腰插进薛姨松松垮垮挂在腰间的大花裤子里,只一下子就又抽了出来。恍惚间,还以为什么都没发生过。艳阳乖巧的照着这出了事儿的一方地界,波澜不惊,就只是薛姨那松紧带勒着的裤腰,呼啦一下弹了回来,绷回到她的腰间。
干燥的空气里,在阳光的融合下,就在那个位置上,就那光束插入的一道,灰尘卷起一缕,像朵生机勃勃的蘑菇云,扑拉一下,幻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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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彭程一起干活的小孩儿回来的时候,他正在男部里忙活着给各位大哥找鞋。小伙子要累甩胯了,被呼喝得焦头烂额。没人知道这澡堂子里的光溜溜的老爷们们都是说好了咋地,都可一个点儿出来了,这功夫的更衣室里,里里外外全都是人。
从堂子里出来的人,冒着蒸汽的烟雾,像是屉上刚捡下锅的包子,相互间也都不认识,也没个谦让,等着开箱便是齐刷刷吆喝着。穿了衣服的这一半人都挤到门口等着要鞋,光着大脚丫片子,外八字的岔开着腿,仍旧是谁都不挨着谁的杵着。穿衣服没穿衣服的都在叫服务员,可彭程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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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懵懂着从二楼下来了,赶上彭程一抬头正好看见他,小伙子火大极了,那小子那副迷迷瞪瞪的样子,见了让人更生气了,他开口就喊:“,寻思啥呢
你来舔一口(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