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才不会觉得唐突,可跟薛姨这种落了套的风情女人也不是一个规格。
到底是这么大的年纪了,薛姨已经不再漂亮了,却还能让全澡堂子里的常驻男士为之争相吃醋,这让小敏常常赞叹。她羡慕薛姨对男人的把控,这也是彭程觉得她内心恣意的原因,她们和他的姑娘都不一样。
对于小敏的艳羡,彭程却总是嗤之以鼻,直到这一次他输钱了,薛姨帮了他,这态度才真的改观了。薛姨更像是妈妈,虽然他不缺妈妈,可是他缺像妈妈的人,薛姨会带些早餐给他吃,还会给他洗衣服,借了他钱也不用他还,在彭程心里,这样便像是妈妈了。
今儿,薛姨又给自己交了份子钱,小伙子的心里呀真的是温暖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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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不过就是吃饭,生日宴定在了晚上了,在澡堂子后巷的一个中档酒店里。定的是一间临街的包间,两侧墙壁一侧门,另一侧是一面整面墙的大玻璃,玻璃外就是条车多人多,道却有些窄的马路,置身于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晚之外,有种抽离的痛快。
彭程一进来就喜欢上了这个包间,他正对着大玻璃坐了下来,车水马龙的大街在他的面前,一览无余,光怪陆离,他感觉自己的生命似乎瞬间提升了,像是上帝,一个外面世界的旁观者,真是舒坦。
约定的时间临近了,澡堂子里的人都陆陆续续的来了,大多换了平时不常穿的衣服,变了模样。这些人多数是彭程这样的年轻人,十七八,十八九,在这些人里,他也算是老大哥了。另一些就是薛姨这样扫地的和搓澡的了,叔叔、大爷的也是一群,他们多半相互之间不说话,就只是坐着,相隔着几个凳子坐着,像是谁都不认识谁
你来舔一口(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