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说着翻了个身,又躺了下来。
“这小子睡边上就滚地下,你把他往那边挪挪,你不不睡了吗?我再睡会儿。”他臃肿的身子脸朝外,用屁股往里面拱了拱依然酣睡的小孩儿,发福的肚子上,赘肉像梯田一样贴和着身体,随着他转过去,又搭落到另一侧。
“对了,外面那大床是谁的?”大叔又撑起身子,他撇了一眼外屋大哥住的地方问。
彭程挠挠脑袋说:“合租的大哥的。”他的头有点疼,伸手掐了掐太阳穴,那里突然的稀溜溜的,像是捏出汤了一样,松快极了。
大叔上下打量了彭程半天,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你小子还挺讲究,说啥昨天就没让睡那个床,坐都不让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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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太多的酒,彭程现下是全身都疼,胃里的烧灼感一波波的涌了上来,和着胃酸的那股子怪味,一打嗝先噎了自己一口,翻卷着难受得不行。他一动也不想动,坐在床边上久了,感觉窝得受不了,他有点后悔把床给搓澡大叔窜了出来,现在弄得自己进退两难的,躺也不是,坐也不是。
小孩跟死了没什么区别,他趴在床上连个呼噜都没有。彭程有些担心,他试探着把手探过去,在小孩儿的鼻子下面,想看看他还有没有鼻息。也不知道是位置不对还是咋的,竟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一丝气息都吹不到手指上,这让彭程愈发的担心起来,便又向前探了探手指,还是没有鼻息。
这不是吓死人了吗?咋还不喘气了呢?小伙子害怕了,他整个身子都跟着往前探了探,紧张下把手直接伸到小孩儿的鼻孔前面。还没等彭程仔细感觉那鼻息,小孩儿大概是被他的手指挡了呼吸,伸手啪,拍
是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