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身体,渐渐的没了那种针扎一样的感觉。
“要不,哥,你去后面睡会吧!没有几个人,我自己就行。”小孩儿紧张的跟在彭程身后也进了男部。他扎着两个膀子,看样子比彭程都冷,裤子松垮的挂在身上,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
“哥,你怎么了?”小孩儿不知道,自己一直崇拜的彭哥这是咋了,咋让人扒光了回来的,他怯怯的问,急得满脸通红。
彭程抬头看了看小孩儿,心生感激,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去睡觉不好,可他真挺累的,心累,而且他也冷,他冻坏了,他很想休息一会,想了想朝小孩点了点头。
“那我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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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澡堂子自开业以来,二楼这块宝地还能空下个把休息房,那可是很不容易的。许是彭程运气真的好,就今天还真空了不少,大部分房间的门口都没挂牌子,小伙子溜了一圈儿,便选好了地方,靠最里面倒数第二间刚好没人,嫖客这市场大抵也有点淡季旺季,今天应该算是淡季吧!
他看见薛姨正在二楼吧台里窝着织毛衣,便走了过去,此起彼伏的吭叽事儿早都不再是什么大事儿了,他充耳不闻:“姨,我想找个休息房睡一会儿。”
“行你去吧!去最里面那间,到时候姨给你收拾。”薛姨很爽快就答应了,摸了摸他的头。
“小彭,姨一会儿洗衣服,你有要洗的没?”这话薛姨老说,彭程刚要进屋,薛姨就撂下手里的毛衣,她又这样说了,慈爱的看着自己,窝心极了。小伙子一时没有说话,他感觉一股子热浪拂面,有点想哭,只有妈妈才会这样对儿子说话对吗?他妈也是总这样对他哥说。
“
太贪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