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样,像只即将被扒皮烀熟的杂种小狗一样,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叫也不会叫了。
惊惧使她颤抖,她只能拿着手机,看着眼前空洞的天,自说自话的对着空气表演着,四肢像抽搐一样的比划,而电话那边的彭程,连她的痛苦他都不曾看到。
“你怎么总给薛姨打电话?”文贝贝赖唧唧的说着,带着丝丝哭腔。
“没事,媳妇儿,我们俩就是聊天,啥事都没有。”
“聊这么久?你是不是有病啊?”她话里的无奈,彷徨,不解,愤恨都让她说没了,唯一还有的仅仅是祈求,像所有劝说孩子迷途知返的家长那样,带着心疼的祈求。
“谁有病了,聊天有什么的,我没事就给她打电话呗!”
“你是不是喜欢她了?”
“你别像精神病似的嗷!她都老太太了,我还小伙呢!我能喜欢她?”你看他还知道,彭程突然提高了调门,好像要把这想法从贝贝脑袋里吓唬出去一样。
“别再打了。”
“嗯。”
大多时候,彭程都这样答应贝贝,可第二天的通话记录上,他还是会打给薛姨,而且只多不少,看通话记录的频繁和长度,大有只恨这一天只有二十四个小时的架势。
——
彭程放下电话可就闹心了,刚进休息间闭上眼睛,都还没睡着,贝贝的电话就杀来了,这让他烦恼得不行。贝贝就是逼问,墨迹,他是真的不想跟她说话,他也不知道有啥可说的,原来很想念她,现在他是真的不想了,让他还能怎么办?
“小彭,又来电话了?”薛姨推开门,探进头来。
“嗯!气死我了。”彭程掐着手
101218(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