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明白真相,甚至还让她有了借口,于是她自欺欺人的不那样认为,愣装自己没看明白,接着像唐僧一样嘟嘟囔囔的要求着本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竟还以爱的名义。
“你能不能说话了?你不说话就挂了,干嘛?啊?”
猴子吼了,他不乐意了。这个时候的猴子就要随着真爱西天取经了,关于贝贝,他给得了的只是名义,却给不了感情。贝贝大体是乖乖的等着猴子跟真爱玩够了自然就会回来了,可是初来咋到的姑娘这个时候的情商还不足以应付这样的局面。况且,这让她在爱情中迷失的自我情何以堪,她无言以对,梗咽着喉咙堵着块石头,生疼生疼的。
“你要这样咱俩就分了吧!”贝贝的一行眼泪顺着脸颊掉落地面,一声咧咧都没有,只是一弯清泪。
“我没跟薛姨怎么地呀!你看我这屋子里这么多人,你就让我跟你掰扯一个老太太的事,你说我一小伙我能跟老娘们怎么地。”怎么地的三个字被他吼得老大声,一字一顿的铿锵有力,在电话里像股即将冲破听筒的气流,吹得贝贝耳膜嗡嗡的响。
“那就分了吧!”贝贝平静的又搥出来一句,她的心都碎成水泥了,迎风飘扬着卷起层层的雾霾,迷蒙了她的双眼。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啊?你老这么说有意思吗?行了我不想听了,你别说了嗷!我跟她没事,我说完了,我没事,行了,我挂了。”
彭程挂了电话,贝贝已经气断肝肠。她不能相信,她不能相信他没事就能打这么多电话给薛姨。她太伤心了,不仅仅是他的欺骗,更是他的欺骗让她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那么的低贱而世俗,分文不值。他但凡爱她一点点都不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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