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那些穿着劳动服的人,脏不拉吉的,一看就是干重体力活的。
王莹赶忙叫人,她瞟了贝贝一眼:“杨姐,我们来了,啥事儿啊?”
杨主任也不回答,很不耐烦的,晃动着臃肿的身子从一众人的后面挤到门口,有了派了,一只吃多了的天鹅,她高傲的掏出大衣兜里的一串钥匙,在那堆锈迹斑斑的钥匙里挨个试探,那般古怪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黏在一起,她试了个遍,竟然没有一把钥匙能打开那扇大门。
盼盼牌的吧!贝贝心里寻思着,这种绿色的防盗大门,几年前应该都是盼盼牌的,要不就是三狗牌的?这门已经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了,但是门非常的新,而且每天都有人擦拭。果真是好门,杠杠结实,拿着钥匙都打不开了,就好像有些老年人的手机,用了五六年了,手机外壳还跟新的一样,就是电磁鼓了包了。
终于杨主任试验闹心了,她的额头现已满是汗珠,手上所有的钥匙都一一插进去了,又一一拔了出来,门却始终没有打开。这下子她可算是愤怒了,钥匙在手上来回的摆弄,稀里哗啦的,像是抓阄一样毫无规律的随机拎起一把插进去就拧,拧不开再抓一把阄,越拧越使劲儿,越拧越大声。所有人都一声不吭的看着她摆弄,一脸一脸的严肃,严肃的看着她越来越着急,急得满脑袋是汗。
“杨儿,我整吧!”旁边的一个师傅说话了,不紧不慢的。
杨主任闻声如释重负,回身把钥匙递给了说话的师傅。这人应该是个老头,贝贝也不大确定,反正工程部的看起来都像是老头。这老头的精干颇有点像单田芳在评书里讲的张作霖,差不多的小个子,差不多的身材,差不多的只做不说。
大洋彼岸的白鸽(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