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回了家。
家还是温暖的,许是太暖了,彭程感觉没有力气了,他甚至没有力气脱鞋。小伙子坐在床沿儿上,今天的床板不知道怎么回事,硬得隔着屁股,那鞋也箍着脚,紧梆梆的,难受极了,这让他越来越烦躁。他用一只脚瞪着另一只脚的后跟,想把鞋子弄掉,但是很困难,怎么踢都箍得紧紧的,他越来越生气了,终于他气愤的抬起两条腿,奋力的揣,揣掉了鞋子,翻身上了床,裹上了被子。
这被子还是贝贝买的,也太厚了,穿着棉袄往里一躲,不一会儿,彭程便觉得被子里闷热的闹心,他想出去,去门口抓点冰凉快凉快,于是他真的去了,不过不是门口,是窗口。
彭程拧了一下窗户的把手,许是冻住了,窗户没开。他使劲的用拳头砸了两下,静谧的深夜里,这两下哐哐的响声,把门口的感应灯都砸亮了,霍得一下,那橙黄色的光亮刺着他的眼,像极了黑暗中打开冰箱时闪亮的那一下。
窗户开了,窗台上的雪保持的雪自由的形状,扁平的铺在水泥窗台上,微微的那么一点弧度,自然完美,那样的均匀,尽管看起来柔软极了,可雪却早已经冻成了冰。彭程抓不起来,他把手掌平放在上面,刷了一下,他感觉手掌下湿润的,有水流了下去,心里头凉快了。
输钱以后彭程总是觉得热血沸腾,甚至比赢钱了还要燥热,热得他的心也跟着越加焦躁难耐,这成了个糟糕的循环,让他不得舒坦。
很快,那块冰要化没了,屋子里诺基亚又响了,彭程一回头,手机在床上,他看见了,薛姨打来的电话,他早就知道薛姨一定会播过来,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于是彭程关了窗,又去厨房用
十赌九输(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