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很准,尽管这人看起来年轻得很,穿得也是二十左右的样子,但是彭程还是觉得这家伙绝对是臭美装嫩的。
四个人桌子上的筹码到还算平均,但彭程还是知道右边穿貂的大哥输的最多,筹码不少,但是一个牛子都没有。这大哥也不是附近的住户,但是总来这个卖店打麻将,彭程倒是见过几次。这锅(麻将的一个局,地方话叫锅)看来要结束了,彭程这样想着,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就只看了一把,那大哥就把所有的筹码都输了。
其实穿貂的大哥手气是不差的,这一把他牌面极好,做手就是听,大哥也挺开心,有点激动。要说耍钱的人不该有这样的表现,既然来耍了,钱不钱的还看得这样重,不输钱就怪了。彭程心里透明白的,别看都穿貂,但穿貂的兜里不一定都有票子,指不定怎么砸锅卖铁,老娘病着不管,才买起一件貂皮显摆,这麻将一看就不小,能不抖吗?
这边装嫩的小伙这把牌也不错,一样的做手听,不过要是他胡牌了,照大哥比可就小多了。这时候彭程留意到小伙长而细的手指,长得挺漂亮,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行,没有自己的手漂亮。
第一圈的,大家扔的都是风头子,小伙子扔得也是风头子,可这把彭程就有点寻思了,小伙子把对西风给拆开打的,好好的一把牌拆了听打?还没等彭程把这个事合计明白,第二圈小伙子就一张九万给老板娘点炮了。哎呦,齐活!
“大姐这牌也太顺了,今天是不打算让咱们带钱回去了。”装嫩说着从自己的一堆筹码里数出一部分,给了老板娘。大哥则把全部的筹码都付了出去,“我掉锅了。”说着又从皮包里掏出一千块钱,“两锅
一刀一世界(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