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骂,或者让她更加伤心的说,说他正跟小敏在上床呢,也便就是如此而已吧!
彭程家大屋的窗子正对着一片花坛,夏日里长满了花,一种紫色的小花,小得就像是一个个小点,间或着还有些黄色的点,好看是好看,只是感觉可怜极了。偏巧这东北的早春,生机到显得不出挑了,空地上的那些小花连根枯干都找不到,那地方黑糊糊的。
贝贝走了过去,那窗子正对着大屋,她踩着脚下的泥土,深一脚浅一脚,却一点声响也没有。那泥土柔软得像是要陷下去了,她走到近前,靠着墙壁蹲在窗户下面,悄悄藏着,想着什么。
周遭的世界或许是因为此处的黑暗,看起来到更光明了些,她赚着包,麻木的看着来时走过的,也算不得是路的一排脚印踩出来的土道。彭程还没有回来呢!屋子里面一片漆黑,挡着窗帘,什么都看不到。
“你能快点不?”屋子里面传来小声的催促,那是小敏的声音,贝贝警觉的听见了,是从脑后面传来的,她的眼泪霎那间凝成一滴,溢出眼眶。
小敏在里面,他们俩还没开灯。姑娘回过头,看着那黑漆漆的一片,茫然而无从分辨。
“你等会,我射了。”这回是彭程,他愉快的哼唧了,然后他拉开了灯。
短一截的窗帘下摆透出来的光亮晃眼极了,贝贝的眼睛终于有了依从,她从窗帘的下沿儿看见了他,那个精瘦精瘦的男人,他光裸着身子,低着头,在看着什么。
“行了,把衣服穿上,我歇一会儿,送你回家。”他说,然后一头扎在床上。
——
天微亮的清晨,贝贝还没有睡着,她躺了好久了,闭上眼睛,平躺在
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