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伸手去探了探彭程的额头。
彭程赶忙掐住她已探到额头的手,那女人简单得全世界都清亮了,让他总想别开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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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贝贝最终死在这个男人手里,那便是老天对于痴傻之人的一种救赎,赎了她在人世间所有的罪过。
“行,你放心吧!有馄饨就行了,吃了就都好了,我自己煮,没事儿的。”彭程说着在贝贝微湿的额头上,狠狠的嘬了一口,啪的一声响。
“算了,我还是给你煮上吧!反正这么近。”
“哎呀!没事儿,你快回去吧。”这会儿的小伙子显得有些急了,他拦住了往厨房挤的姑娘,说话的口气也重了起来。
贝贝慌张的看着他,似有些吃惊,她这反映也让彭程懊恼,是他没有控制好情绪。彭程不想再细说了,他抱着贝贝往门口继续挪去:“我没事的,你快回家吧!一会雨大了,没有伞,你回去我得多担心。”
两个人挪到门口了,彭程才稍稍松开贝贝,他摸着她的头,像那句话里说的那样,从她的黑发间穿过了他的手。贝贝的黑头发像一堆乱码七糟的干草,无论怎么扯都顺溜不了。彭程目光柔和的随着手指划过她的长发,划过耳鬓,便再划不动了,他只能抽出手指来,看着头发缠在一起,鼓囊出难看的一个大包。
“行了,快走吧!”彭程慌忙的把那大包抹扯平了些,推了贝贝一把,她便半推半就的出了门,走到到楼道口。他朝她摆了摆手,很开的笑了一下,露出雪白的牙齿。
“那我走了。”贝贝说。
彭程点了点头,看着她走进那漫天大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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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情很好
还有脸哭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