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我说什么?”跟傻子聊天总是不容易的,贝贝猜想仲良心里大概会这样想的吧!他肯定是不会明白本来一句话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给自己讲故事听。
“我觉得我还是喜欢他的。”她说。
仲良长长的叹了口气,一直直挺挺的腰杆子,向下堆了:“那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贝贝被他的话,问得哑口无言的,她原以为不会是这样的,便怯生生的说:“我不想欺骗任何人,所以我想我还是告诉你。”她果真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她没有能力面对仲良这样气场强大的男人施加的压力,她想说的理由就这样被她说变了味道,结果还不如真正的原因来的让人容易接受。
“他不是也玩锚机吗?那你是要再去求他跟你好呗?”仲良那锐利的眼睛扫了过来,像是能掏开了贝贝的脑袋,他或许是真的想看看这个贱女人脑袋里装了些什么,那是不是屎?
“不,不是,我不会去找他,但是我知道我喜欢他,所以我也不想接受别人。”行了,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她似乎感觉很满意。
“那没什么事,时间长了你就能忘记他了,这不算什么。”
仲良如释重负,他终于听懂了,但是理解错了。贝贝表达的顺序有问题,却浑然不知,仲良觉得问题的关键是贝贝跟彭程,可是贝贝想说的关键是她跟仲良,这虽然是关于彭程的事儿,但是跟彭程其实没有啥关系,好吧,是她说的太乱了。
“不是的,我跟他的事儿跟咱们俩没关系,我现在只是明白自己,不喜欢你。”这回说清楚了,总算是说清楚了,其实事实本就是这么直白裸露的,何必非要不直白裸露的说出来。
果珍(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