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我我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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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哥是答应去了,但是彭程的赌本都还没个着落,于是放下电话,他先没穿衣服,又给薛姨打了个电话。
彭程知道现在能帮他脱胎换骨登上西天的,只有薛姨,她老人家便是自己取经路上的女儿国国王,所以他必须要搞定她,无论是恳求还是威逼,再不就吓唬,反正他总是能从老太太那里弄出钱来的。
“妈。”彭程又点了根儿烟,打火机刺啦刺啦的,还打不着火了。
“干也是妈。”终于是点着了,他猛嘬了一口,鼻子嘴都跟着冒起烟儿来,他一跳眉,舒坦极了。
“别提小敏行不,咱娘俩儿唠咱娘俩儿的。”
“呵呵!”他又在装猪耳朵的塑料袋里弹着烟灰,这把笑得眼睛都挤没了。
“是啊,儿子又贪拉。”彭程这句话,到是今天唯一一句发自肺腑的话,要不是贪了,他不用再来找这老娘们儿了。
薛姨痛心疾首了,她在电话里一顿数落,碎碎叨叨的嘟囔。小伙子心里寻思着,这么说下去搞不好最后就让薛姨给自己说明白了,便忙调转了话题说:“妈,借我五百呗!”
“对,这钱我还。”
“你看我说还了,你还不信,你让我咋说?”彭程笑了,说到这份儿上,他心里有数了,这钱的事儿准能成,他欢喜的把交叠着的两条腿调了个位置,松快了些。
“别,别,你别不借呀!”
“那行,那我没吃饭呢!我正好跟我爸下两盘去吧,我现在过去嗷?”说着彭程开始穿衣服,衣料摩擦的声音显然是不够大的,他抖了一下。
“嗯,那妈我去家乐福
赌博的真谛(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