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小孩子使劲儿的拽着她的胳膊,她偏一动不动的,就只是那样隔着川流不息的马路瞪着彭程。
小伙子伸手拉过贝贝,站直了身子朝那女人摆了摆手,那女人便像是得到超度的女鬼,转身就走了。
“媳妇儿,你猜她是谁?”
“惠子。”贝贝侧过头来看着彭程,他沉浸在美好的回味中,脸上所有的线条几乎都通往他回忆的深处,那一定是段不错的记忆。
——
终于,饭店坚持不到半年终告结束,甚至连东北短暂的春天都没有熬过。索哥和彭程都没有从这个饭店里赚到什么甜头儿,彭程一无所有的来了,同样一无所有的又走了。但这并不是毫无意义的,至少这段时间对贝贝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因为姑娘没有再在彭程身上搭过什么钱了。
那几乎是早已经注定的事了,索哥彭程都心照不宣,又坚持了快一个月,那天小伙子打来电话,他说:“媳妇儿,饭点兑出去了,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啊?你回来?你住哪呀?”贝贝并不高兴彭程回来,说真的,她很不高兴。这段时间她简直太痛快了,她所有的钱都能自由分配,生活展现了它原来的容貌,几乎没有任何压力,那正是因为他不在她身边。
“我跟房东说好了,我还住那里。”彭程疲惫的说,饭店虽然不赚钱,但是没有了他却并不真的高兴,那饭店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可他似乎还是想要留着它,或许对他来说,那是又一个希望的破灭,雪上加霜。
“媳妇儿,我回去你说我干点啥?”他突然问起了,显然他是真的困惑。
“打工呗!”
“可我不想打工了。”彭程
雪上加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