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余占鳌走好路的九儿一样,真他妈的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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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找到了几乎跟流浪汉一样的彭程,他在网吧里睡着了,口齿间是细碎而均匀的鼾声,就在那安康网吧里所有机器的最后排,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小伙子很会照顾自己,他把后排的塑料凳子凑到一起,摆的规规整整,自己蜷缩在上面,合衣而卧,还真是个不赖的床。
他脱了鞋子,大概是觉得卡在脚上顶不舒坦,两只大脚丫子扔出来老长。贝贝没舍得叫他起来,但不叫他起来,也不仅仅是舍不得,更多的是,她还不能确定彭程被叫醒后会怎样。看他的头发很久没洗了,一绺一绺的贴在脑门儿上,像是带了个黑布的帽子。他漂亮的侧脸棱角分明,下颌美好的线条没入脖颈,真是秀气。他依然白净,即便是满脸半脱落的皮屑,但仍是白净的,让人嫉妒的白净。
贝贝坐在旁边的坐位上摆弄手机,网管是个小伙子,来来回回的正在收拾,走到他们俩跟前了,偏要特意看多彭程一眼,然后意味深长的笑笑。他从来也不言语,笑完就走,无论贝贝是看还是不看他,他也不改套路。这手机还是彭程用尽在暗场的第一个月工资买给她的,虽然算不得是什么好的东西,但是心意最重要。
智能手机也只花了七百块钱,贝贝抚摸着手机上摔坏的磕口,心里又像摔坏手机的时候一样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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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手机让我摔坏了。”
“坏就坏呗!也不是啥好东西。”
那天他们俩在彭程租的那个一百五一个月的两居室里吃火锅。小伙子已经搬到了小间的下铺了,和房东两个人同住。白天房东去旁边的理发店里给人
异想天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