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程睁开眼睛,四肢百骸仿佛裹在浓稠的糖浆里,这世界像个新生的婴儿那样,泛着诱人的甜香。深咖色绣着金线的窗帘微微的拉开了条缝子,透过缝子的是漫天漫天成熟的阳光,最炙热的,最嚣张的,最……管它的。
屋子里异常的和暖,他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这里八成是有暖气的,好久没有住过有暖气的房子了,他慵懒着不想动弹。一动不动的躺着,被子裹满了全身,疲惫得头都懒得转动一下,他还记得他在哪里,但是他似乎得想想才能确定。
呼呼的风声,一阵阵有节奏的起了又停,又起了又停,被单子好白净啊,有种浆洗过的,像是粗苞米面那样的沙沙的质感,他把身子往那深处使劲儿的挤了挤,挤到床垫子更松软的中间,人似乎也塌了下去。
这是宾馆,彭程想起自己是在宾馆了,这儿的床可真舒服,他睡得太得劲了,现在他感觉浑身是那么好受的酸疼、酥烂。他似乎找不到自己的胳膊了,不对,确切的说,他哪都找不到,好像就是自己没有了一样,唯独那四肢是硬邦邦的。昨天是疙瘩妹送他来宾馆的,他记得,他吃的肥肠,尖椒干煸肥肠,特别的香。
彭程试探着转了转头,脖子咔咔的响,他又活动活动脚腕子,感觉好像被子并没有盖到脚上,他朝着脚下看了一眼,果然是没有盖住,但他不觉得冷。房间里真是暖和,他伸出也不知道是不是胳膊,直到那东西从被子里抽了出来,光滑而白净的胳膊,像是看着别人的手臂,他未知般空洞而希冀的眼神沿着男人特有的青筋蜿蜒在手臂而上,这样他也不觉得冷,屋子里和被子里一样的暖和。
他终于是看明白了,整个人踏实下来。突然,
爱情本来也不会一直都在(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