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给疙瘩妹打了个电话:“想南你醒了没?”
“网吧里呢!”
想南说话总是那么的轻柔,偏却听起来热情洋溢。彭程心里一直以来翻腾的内疚感突然的不那么强烈了,他浑身轻松,像是身轻如燕了。他已经能看见网吧的后墙了,脚下的步子便更加轻快起来,那斑驳的后墙上长满青苔狰狞的尸体,他知道那不过就是相了个亲,但还是不受控制的快乐着,他奔着网吧的大门几乎跑了起来,热情捞开白钢的玻璃大门。
一股子温热的香烟味儿顶了出来,想南披着过肩的长发扭头看他,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眉眼利落的收紧,她瞪了他一眼。她的头发是那么的直,像是用烤头发的铁板烙过了,但她是真的没有,她都不知道这让彭程多么的骄傲。
想南穿得和平时一样的少,黑色的收身棉袄,咖啡色的雪地靴,俏皮极了。网吧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上看起来没有那么多的疙瘩,只是一张温柔的,浅笑着的女人的脸。
“你啥时候上班?”彭程跟老板说了句话便赶忙的坐到想南的身边问她,一脸的期许。
“八点。”想南歪头看着彭程,她身上,有着江南女子才有的那么一点恰如其分的素,也不是明眸皓齿,却让人舒服。
彭程也不答言,转身去了吧台,他趴在台面上问老板说:“我八点回来,你行不?”
“老彭。”老板很为难的停顿了,坐在椅子上一动没动:“我说不行好使不?你能不能想想孩子。”
“不行,我有事儿。”
“那点逼事儿这么重要嗷?”老板紧拧着眉头,他看起来是真的莫名其妙了,他身边还坐着妻子,那女人也歪头看了过
满腔热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