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答案的问题了,彭程看着想南也在盯着自己。傻瓜,他在心里咒骂贝贝,他低垂着眼眉,斩钉截铁的回答说:“是。”
“你没听见他说是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乍然间的冲了过来。
再没有任何理由了,也没有任何借口再提示他了,贝贝握紧了彭程给自己买的这部手机,这部她珍惜得不行,划了个口子都懊恼不已的手机,这部新机才值四百块钱的手机,一扬手,扔进了医院附近的那片肮脏的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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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行了不?”没有一丝的快乐,彭程看着光溜溜的小娘们,心里没了最初的爱恋。
疙瘩妹娇嗔的转个身:“我可没让你这么跟她说,是你自己愿意的!”
“她的事……操。”彭程一句不屑的咒骂,心在盛怒之下不停的哆嗦,耳朵几乎听见心跳在通通通的响,接着浑身战栗。他抬起头来,额头上的皱纹累积得苍老极了,他太瘦了,单薄的皮囊将将包裹着,像是大了一号那样,松松垮垮的:“她跟咱俩有啥关系?”他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噼噼啪啪的响,翻身把疙瘩妹压在身下。
“我不说,哼,我不说你也不乐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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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总是一次次的挑战世人的下线,排山倒海的来了,从来都是一样的招数。平心而论,尽管生活总是一沉不变,而且从不遮掩它的欲望,但世人的下线还是一次次的在降低,直到低得变成底线了,变得世人的良知再也难以忍受了。但生活甚至还不满足,或者说它才是真正的主宰者,因为知道,即便是底线,也照样会再一次被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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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程跟想南终于是来网吧上班了。
比她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