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她大概觉得自己真的是游戏里高输出的漂亮法师,虽然体力上不如男人,但境界却不是男人可以企及的。
“你能不能不玩儿了?怎么成天玩儿这个?你这样的……”她一时的语塞,也找不到更好的词语来形容他现在这令人恼火的行为,转而,更愤恨的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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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程轻叹了口气,全程他一句话也没说,他不爱回答她的问题,她像贝贝一样总是弄不明白他的想法。从想南一进门儿他就在输钱,不对,是她还没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输钱了。他是盯准了时间在玩儿的,就在她快要回来的那会儿,他还赢了些钱的,他本来合计再赢一把他就下线的,要知道她不喜欢赌博,彭程明白这个道理,因为没有女人喜欢男人赌博,但是那把他输了,一直到她都回来了,他还在输。
他不得不用了吧台里的十张红卡,因为他咽不下这口硬亏,现在账面上的钱不够了,他如果赢不回来明天早上是要把卡钱结算好的,操,妈的,拿*什么玩应儿结算,小伙子一阵子心熟,但是这些,他不能告诉她。
“你怎回事儿?你能不能停了,来?”想南揪起彭程袖子质问他,她仍旧保持着性冷淡似的高傲,直到被他用力的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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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还得靠脑子,彭程不该甩开她,但是好在他有脑子,而她正好没有。
又吵了这一架以后,疙瘩妹生出了种神秘的负罪感,彭程把所有的红色卡片都输了,账面的亏空大概有两千。一早天才蒙蒙亮,想南便独自去旁边的小银行里,用信用卡提现,取了两千块钱的现金给彭程交了帐。
虽然帐也交上了,但那并不是彭程想要的,他想要的是赢钱
神秘的负罪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