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塌了。
“这是逃避。”
“爱咋想咋想。”
贝贝说着周干了剩下的啤酒,她转过身朝门口走了过去,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她在门口停了下来,两个人都陷入了等待,但没什么结果,她还是推门走出他的办公室。
——
这之后的每一天,邵白鸽都会提醒心不在焉的贝贝打起精神来。她不是看着电脑发呆,就是躲在洗手间里。孙凝来找过她两次,带着她去临近的城市里玩了一圈儿,都不能阻止这个女人越来越孤僻,越来越干瘪。于是终于有一天,邵白鸽问她,既然她已经确定了方向,为什么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她确定的是她不认同的吗?
“因为我还是喜欢他的?”
贝贝回答得有些无奈,她也太诚实了,她抿了抿嘴唇,这句话她甚至都不愿意告诉自己,但这改变不了什么,就像太阳,就是太阳,高高的挂着,你不想承认它,它也还是太阳。
她有些无助的塌下肩膀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像是整个人都塌在上面。她没聚焦的盯着某一个未知的点,接着轻轻的咬着下唇,平静下来,她咽了下口水:“这很糟糕对吗?”她尤为坦然的抬起眸子,似乎这一切都无所谓了,她已经强大的足以抵抗欲望。
“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吗?”邵白鸽有些无力,他破天荒的也靠在椅子上,无能为力这感觉糟糕透了,他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里,舒坦不得。贝贝说过那么多的话,他几乎都记得,她总是能说些别人想都想不到的话,那些话是那么的一针见血,那么的应景而明智,可以让他摆脱苦恼,为什么单单是彭程,她就是踩不死他呢?
“现在不
他就是个无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