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叽叽歪歪起来,也许是因为自己也没把握吧!
“好了,我知道,我只是没法高兴,换你你能高兴吗?”
“可是媳妇儿,你这样我心里能好受吗?你不开心我能放心吗?”彭程使劲的攥着姑娘的胳膊狠捏了一把,捏得贝贝疼了,她看他,蹙起眉头:“媳妇儿,她跟我要钱。让我把工资给她。可我不想给她,我想帮你还债。”
“不用,债我自己能还,你把钱给她吧!好好处,或许她能跟你结婚。”贝贝越说头越低,数着石板路上的花色。
“我不。”似乎是为了表示他是多么的真诚而坚定,彭程拽住她使劲晃了晃。
贝贝有些疲惫,她点了点头:“行,那先别说这个了,你快去吧!她等你呢!钱你就给她,我不想你欠她更多了。”
——
冬天真的是很冷,贝贝终于病了,高烧不退。她没有去看医生,因为她没有钱去看医生,总之也不会昏迷,吃点退烧药多喝点水,熬过最难受的那两天也就过去了,若是跟家里伸手要钱看病,还不如硬挺着来得好受些。
三天的高烧过去以后,贝贝的嘴里便没什么好皮肉了,口腔溃疡的创面十几个,星星点点的到处都是,吃东西是不行了,连话都懒得说上一句,但是好在她自己知道,一切都过去了。
过了最严重的那几天,彭程给贝贝打了个电话。
“媳妇儿你咋病了?严重吗?”
“嗯,现在好多了。”贝贝没什么力气,最难受的时候她是那么的想他,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嘴里干涩的没有味道,窗外的白雪不再融化了,一样的没有味道,想着跟他说说话,是不是能开心点,可她
生日那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