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可耐的,这一次彭程很卖力气,回家的事儿搅和得他脑袋发热,身体里激荡的那些能量碰撞着,相互鼓励,他感觉浑身都是燥热的欲望和无尽的力量。
想南和他真的是契合,她大概是他所有的女人中,唯一一个抱得动的,*发泄了他几乎所有的情绪,糟糕的没了,不咋糟糕的也跟着没了,等待他的唯有万物苍凉的舒坦,一切都平静了,他点了支烟靠着床头上,空虚便接踵而来,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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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年前回去吧!过完年你来我家。”
想南盛情的邀约,却并不让他更加高兴,他猛啄了一口烟说:“咱先别说这事儿行不?”彭程把趴在身上的姑娘拔了过去,像是挪开碍眼的被子,翻身找了个烟缸,弹掉烟灰。
“你什么意思?什么就不说这事儿了?”瘦姑娘脱口便问他,不依不饶的,她咄咄逼人,翻身又压在彭程身上,她怒瞪着他,不由得他看不见自己。
“想南呐,贝贝跟我妈关系可好了,现在她还在我家呢!我妈就认她是她儿媳妇儿,咱俩回去我妈能给你好脸儿吗?她能给我们俩好脸儿吗?他们都等着我在外面整不明白了回去呢!咱俩现在回去干啥呀?你让我回去跟贝贝过呗!”
彭程侧过身子来,面对面的跟想南理论,这是个烧刀子的接入点,说好了是锦上添花,说糟了也就死得很成功了,但彭程有胆识。如果想南说,那咱们不跟你妈妈说了,咱俩结婚那到也好,可是彭程知道想南不会这么说,自己的魅力很多都源于那个莫须有的有钱的老妈,和那张吃饭用的身份证。
“那咱还老也不回去了。”想南果然选了更遭的那条路,
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老朋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