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说啥?都打这样了,你有钱嗷?”
“切!”贝贝一歪头,矫情起来。
“媳妇儿,你能不能老实点等着我?我一旦有时间我一定给你打电话,这不是不方便吗?你要是这么折腾,那咱们可就差不多了。”大体是不爱听她矫情了,彭程显得愈发的不耐烦。
“什么叫差不多了,那你到底啥意思?”贝贝像是被捅了一下的刺猬,她突然就刺儿了起来。
“我啥意思,我爱她我能不能打她,不就是为了点钱吗?不就是混口饭吃吗?有什么爱不爱的,爱个粑粑爱呀。”
“那你说……”
“我说啥,我能说啥?我能让你离开我吗?”彭程深吐了口气,他握住贝贝的手,探过头去在她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媳妇儿,你快回去吧!我这不能走太久,咱们骗人钱,你还老这么折腾,你这不是砸你老公我的场子吗?”
“嗯!”姑娘不置可否,她感觉不好,但是又无从辩驳。
“行了,那我进去了,你可别这么折腾了,你早点回去吧!老公不送你了。”
——
任何的蜕变都将是痛苦的,否定自我再重塑的过程总是要有反复和代价的。那之后的很久就像是之前一次次的重复,三个人皆是疲惫不堪。贝贝渐渐看惯了彭程的无奈和烦躁,他总说他会回来,每一次她在濒临绝望的当口,他都对她说,他会回来,却决口不提什么时候回来,像是为了哄她才诓骗她编出来的理由一样,是种搪塞,可她却执着的拽着仅有的稻草,硬是没来由的坚持着,舍不得松开。
她依然到处寻找,想南依然在每一次被找到的时候挨打。内心的矛盾让彭程开始哆
疲惫不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