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感觉不好,但她觉得他是故意的。她真的不相信那个瘦高的女人会天天都在网吧里看着他,她难道不去上班吗?她怎么会有时间天天在网吧里缠着他呢?就算真的如此,难道能连个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小便也够打个电话了吧!
贝贝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都只出自于彭程的不忍心,这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好一个大课题,也许她需要用念个研究生的时间来思考它,她不想这感情就这样死在这个事上,如果彭*的不要她了,那她是不是还能要得起自己,或者在那之前她还能做点什么?他不要她了,也许她真的会死在这件事上,她现在没法想象失去他,但如果彭程是因为不忍心的话,那她觉得她好像还能放他走。
这是她自私吗?她爱的是他,还是爱他的爱?她突然好受了一些,谁知道呢?她好像不那么悲惨了,但这并没有让她好受太久,就又陷入了更多的拷问里。
天彻底的黑了,外面桃树上的花簇看上去也不那么白亮了,月色低低的压着,不似晌午时的欢雀。姑娘满头是汗,她刚跑完步,身子轻便极了,她站在阳台上喝水,一大碗一大碗的灌水,喝得卖了力气了。她气喘吁吁的,喝到再也喝不下去了,端着碗看着大片凝滞了的桃花出神。
突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放下水杯,决绝的转身去门口又穿上了鞋。
“这么晚了,你干啥去?”爸爸从里屋探出头来问她,带着付栓了跟皮筋的老花眼镜,堆起牢牢的一层抬头纹。
“我出去买点东西,爸,一会儿就回来。”贝贝匆忙的回应了一句,她甚至没敢抬头看看父亲,慌忙间,也等不得老头儿再说点什么,急匆匆的推门便走了。
那棵大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