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那个瘦瘦的女孩就是宋想南,有日子不见,她看起来更瘦了。他没有骗她,他们果真是在一起的,这让她心里好受了一些。她有些懊悔,彭程朝自己看的时候她就应该冲出大树让他看见的,干嘛还要躲呢!那是多好的机会呀!想南正好进去。是啊,多好的机会,懊恼愈发甚了,她想着再等一会儿,或者彭程会出来到旁边的卖店买盒烟抽也说不定。
时间过得可真慢,她直等到快十点钟了,风这会儿像是来了精神,越来越猛烈了。彭程应该是不会再出来了,都这么久了,旁边的卖店半小时前熄了灯。贝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多等半个小时,但她并不难过,她步下台阶,感觉骨头缝里像是填满了东西,皱巴巴的很不舒坦。她朝着家的方向走,丧气极了了,走了没几步,她打了辆车。
这种舒畅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最劲,贝贝觉得妥帖透了,心里再没了阴霾和惆怅,她开始跟司机聊天,说些没有用的废话,有的没有的俏皮嗑儿,甚至回到家的时候她也还是快活的。
躺在床上,贝贝很快就睡着了,但是没睡上两个小时她又很快的醒了。那种才得来的舒畅感,这一觉便睡得是无影无踪,她又开始了痛苦和懊恼。如果彭*的爱自己,他又怎么会跟别人在一起,怎么会为了那么点吃饭的钱跟另一个女人上床呢?
对呀!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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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熬着过了一整夜,贝贝感觉脑仁生疼,那是比昨晚之前更加难耐的闹心,太阳穴往上的一大片头骨,像是颠碎了一样,抽筋儿似的疼了起来。一整天她都躲着邵白鸽,她很不愿意听他说话,因为他总说些她让她心里害怕的话,弄得她连点欺骗自己的余地都没有了。那
说一句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