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里一样。但是那玻璃并没有碎,这一气齐了窟咚的碰撞,她一声也没坑,那出租车的车速也不快,这似乎还不错。彭程跟想南甚至没听见什么声音,只是在上台阶的时候彭程才回头看了贝贝一眼,看见她正从车前盖上掉下来。
彭程跳下台阶冲了过来,想南愣在台阶上没敢出声,夜色在贝贝的脸上印上了一大片的阴影,像是一滩血。她也有点撞蒙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丫头,丫头你咋样?我叫个救护车吧!”出租车司机和车上的乘客都下了车,两个人嘀咕着鞋都掉了。
“你咋突然就跑出来了,你说。”司机掏出手机:“叫120嗷?”
“媳妇儿,你怎么样?”彭程跪在地上,他不敢挪动贝贝的身子。
他又是那样单纯爱怜的看着她了,看着她也正盯着他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贝贝满脸的泪痕都还没擦干净,她是那么需要他,紧紧拽着他的左手,像是无辜者看着天上的神祗。但很快她就明白了,那还是他,尽管很像,但那不是。
她松开了手,支撑着坐了起来,然后用力的推开彭程。她感觉自己没什么事儿,只是撞了一下而已,她断定自己可以,她不想让任何人再嘲笑她了,无论是他彭程还是那个满脸大疙瘩,细苗瘦溜的大妞,都给她玩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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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贝贝死命推开他,彭程都不能放手,她继续使劲儿的推他,不是矫情,这是真推。邵白鸽的车到了,他跳下车跑了过来。贝贝还在奋力的推开彭程,可就是推不开他,便低头吼了一声:“松手。”
见邵白鸽来了,彭程松开了手,姑娘蓬头垢面的,汗水裹着头发沾了满脸,但她力气很大,彭
无地自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