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在地板上用力的拖沓,他推开大屋的门,一股子奇怪的味道扑了过来,圆桌子摆在屋子的正中间,上面放着饭菜,一大碗米饭,一大盘菜,两个全素的炒菜每样一半盛在盘子里。
“妈送过来的?”彭程早已经过了最饿的功劲儿了,他看了看那饭菜,早都凉了,有着只有凉掉的饭菜才能模仿的笔挺的棱角,心里对于那个疼爱自己的,所谓的妈妈,他愧疚了。
“嗯!”想南骄傲的吭叽了一声,那是她做为给予者的不满,竟忘了要继续装腔作势。
“妈吃完了?”
“嗯,楼下吃的。”她依旧潦草的回答他,撑起身子斜着眼睛看他,她想让他看见她的不满,但他明显感受不深。
“那你起来,咱俩吃饭呗,凉不凉?”彭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假模假式的他问她。
“有点凉啊。”他放下筷子:“那我烧壶开水。”
——
这个家里大概也只有水是可以管饱的了,彭程拧开水龙头接了满满一壶,脑袋里还是不由着想起了那个短头发的女人。
“老公你过来。”
想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他,他赶忙的应了一声:“媳妇儿你等会儿,我烧水呢!”
她大概是又寂寞了,她总是寂寞,她似乎不能忍受一个人,她像是霸占着他,霸道的占有,可是她并不真的跟他说话,她喜欢的,似乎随便有个人就行,哪怕是脚能踩到他。
“老公!”又是一声猫叫一样的呼喊,那是想南记忆力对付彭程最有效的,事到如今似乎也不太灵了,嗯,时好时坏吧。
“我来了,我来了。”彭程赶忙的烧上
看在妈妈的份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