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程我跟你讲,你他妈就能吃进去嗷!”想南霍然掀开了被子,她暴走了,她总是会暴走。
彭程仍旧闷头吃饭,坐在床沿儿边上,越是惊涛骇浪的起点越是平静的。他吃得细致极了,恨不得每一粒米饭都细细的甄别一番,总之,他不想再回答她。
“我说话你听见没?操你妈,你听见没?你可心真大嗷。”小伙子持久的沉默大体是点燃了想南更加猛烈的怒气,她盛气凌人起来,脚奋力的蹬着他的屁股:“滚,你走,你滚。”像一颗海草,彭程的身体柔顺的摇晃了,但他仍旧吃饭。
“你别吃了,你听见没,你啊?你听见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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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南的谩骂声不绝于耳了,直到彭程发飙了,他把家里唯一的水壶砸了,从六楼的阳台上甩了出去。小前半夜的寂静被那砰的一声响砸了个粉碎,两分钟以后,想南那个年纪轻轻便离了两次婚的舅舅冲了上来,炸开膀子,身后跟着想南娇小而苍老的妈妈。
与此同时,她正奋力的撕打着他,拽着他上衣的帽子,挠他,拍打他,左右的撕扯,扯得他站立不稳,然后她扑上去咬他。是舅舅跟妈妈给了想南底气和力量,也给了她不得不叫嚣下去的理由,于是她愈发的愤怒了。彭程始终直挺挺的站着,他没有理由还手,尽管他感觉脸上很疼,他甚至没有抬起头来,想南的舅舅也站着,只有妈妈拦着女儿,三个人扭成了一团。
终于想南坐了下来,她叭叭叭的讲话,满口的道理,细数着彭程的种种不是,她的委屈,她不得不花掉的钱,她是怎么支持他的事业,她不得不打掉的孩子,她不得不面对的所谓前妻,声泪俱下,鼻涕和眼
你老撩他(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