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随便的应了一句:“咱先等会儿再过去不就完了,你老让我在门口等着干啥?也不是干人,不就是台车吗?”
张超挠了挠头,看了看这跟自己丝毫不连相的弟弟,也不好多说什么,左右活是得彭程干,他说了也是白说。
“哥你不饿嗷?”
彭程突然问他,问得张超也笑了,那是这小爹对于不满最直白的发泄了。他似乎总是饥饿的,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兄友弟恭,彭程丝毫不妥协的盯着张超的反应,他想让张超卖些吃的先垫一垫,他从城里回来就直接过来了,连个饭也没吃,早上饿到了现在,一会儿还得干活。
“干完再吃呗!”张超靠在椅背上,张开大嘴又打了个哈切,接着闭上了眼睛:“这三更半夜的县城里哪里能找到吃饭的地方。”
彭程有些生气,可到也没说什么,他看着张超装睡,混不吝了:“行,那你看着点儿吧,有车过去喊我,我先眯一会儿。”
——
快要凌晨四点时候彭程醒了,晨雾里透着太阳光的亮色,不耀眼,只是极轻薄的一层奶油般的白,混在深沉的夜色里。张超也睡着了,车里回荡着有节奏的鼾声,总归是冷的,彭程是被冻醒的,他霍的吼了一声坐了起来,突然一见这早起的蒙蒙亮色,心想糟糕了。
张超被吵醒了,也被这微微见亮的天色吓了一跳,人立马就精神了,彭程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一声没吭,他拉紧了扣子,拎着镐把子,拉开车门,往小区的方向走了。
小伙子有些不耐烦,事已至此,天就是再亮他也是非干不可的。头半夜的警醒劲儿已经多余了,他也不摸摸搜搜的,也不藏着掖着了。早起晨雾带来的潮气,
唯一的真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