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就是一上午,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个时候的小小的尚浅不知道妈妈怎么了,只知道母亲总是一个人偷偷地哭。
终于,在尚浅五岁的时候,母亲大病了一场,卧床不起。父亲每天拉着她的手,不厌其烦一遍遍的唤她名字,可是最终她还是再也没醒过来,丢下了她和父亲俩个人走了。
从此杨父一蹶不振,整日醺酒。尚家二老听闻母亲的死讯赶来,都没来得及见母亲的最后一面。
二老懊悔不已,接走了母亲留下来的唯一血肉。
那时杨德章压根无心照料尚浅,也无心阻止,所以她从小几乎是在尚家长大的,这次也是外祖父母叫她回家看看杨父,她才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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