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深了想。又想起今天张氏的话,老夫人只觉得自己头都疼了,等明天还得好好敲打敲打她,以后莫再胡说渺儿的事情。这二儿媳爱说是非也就罢了,哪有人同她一般,整日把自家事情往外说的。
这京里盛传的苏府三姑娘如她祖父一般是个傻的,照老夫人看,有一半是这二儿媳的功劳!
翌日,这京里的治疗小儿疾病最拿手的太医就被请了来。
太医被了老夫人的正房的东次间,在那里苏渺早早的恭候在那里。
太医叫着苏渺伸出左手,他摸着山羊胡子,细细把着脉,没一会眉头微皱,又叫着苏渺换另一只手,一旁的和氏捏紧了帕子护在胸口,老夫人也不停转动自己手上的佛珠,各个如临大敌的样子,包括苏渺自己。
一个好的身体是她能否好好蹦跶的基础,若这身体素质太差,吃个东西都要各种忌口,回头再搞上一堆难做的药,那她可就成了金钱堆砌的躯壳了,就跟那暖棚里的娇花似的,甭说风吹雨打,打个雷都要抖上几下,那活着就没甚意思了。
苏渺可做不来病西施的样。
太医望闻问切一套下来,捋着自己山羊胡子思考了甚久,得出的结论还是这苏府府上的三姑娘并无什么隐疾的样子。
观其瞳孔,凝聚不散,炯炯有神,皮肤红润。把其脉象,除有些脾胃弱,倒没什么毛病。但看着对面二人的样子,一个赛一个紧张,京城里对苏渺的传言,他也略有耳闻。二者结合,倒像着苏渺当真似有什么先天不足。
但身为一个严谨的大夫,他还是照实说了,“我观令嫒并无所隐疾,只脾胃稍有些阴虚,我开上几副食疗方子,调养调养就好。”
第二十章 说的不是自家就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