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这样的老手,估计不过几刻钟就能绣完。苏渺绣了半晌,却还将那绣作,绣的乌压压一坨黑,就像黑煤球一般毫无章法,毫无美感。
端看和嬷嬷的彩色麻雀,那是如同画出来一般的精致。
和嬷嬷看着苏渺手活儿,几个深呼吸之后才重新找回自己的笑容和声音,“姑娘,别急,您要坚信勤能补拙。”
苏渺是个聪慧的人儿,但是她在刺绣一事情上似乎不曾开窍过,学了这么久也就比那刚捏针的强些,一旁看着的苹果沾了几回针线都比苏渺强。
苏渺看着自己的作品也是勉强点了点头,可能这个躯壳中的肉体接受了21世纪的教育,已经定了格,再进行重新塑造就显得比较艰难。
如果像现代社会的十字绣那般将针法走向均标注清楚,她所做的工作就是填充,说不定她还能绣的不错,这种只描了样子,具体走向靠经验发挥的活,她不是很能做的来。
苏渺深知自己还是适合不费脑式填鸭机械的工作。
苏观和的二个子女均是聪慧的,和嬷嬷经常教授他们的任先生那里听到夸耀,显然任先生在教授两个孩子的过程中获得了非常大的满足感。
和嬷嬷在教授苏渺前曾联想过那种感受,既然小姐是如此的富有智慧,那么在针线的学习上估计也就只需要她的点到即止吧!
教好了姑娘,姑娘继承了她的衣钵,她有了不错的传人!想想就觉得激动,这就是和嬷嬷培养出和氏之后的另一个人生巅峰啊!
但是如今的现实却叫着她因为想象挂起的姨母笑渐渐变成程式化安慰性的微笑。
这样的学习过程渐渐变成对苏渺和对她的精神折磨。
第四十六章 古代女子学习纪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