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象征一般情况都是比“大山”这种要更荒诞一些。
除了卡夫卡的叙述方式,庄言有些担心读者们接受不了之外,书里面的背景环境并不是中国这一点,他也有些担心。
不过随后他想到《活着》的先例,又觉得《变形记》的环境背景不太重要了,因为这个故事放在什么背景都是一样的,他讲述的东西是没有太大的时代性的。
其实这本书本来就是二十世纪初的作品,就因为这一点,庄言之前还特意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卡夫卡这个人,当然也不会有《变形记》这本书。不然的话,他要是把书发上去,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变形记》要比《活着》更好一些,至少对于现在的庄言来说是这样的。因为《活着》虽然并不是非常着重于十年浩荡的书,但是在这方面还是有些时代的局限性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多人在读完《活着》之后虽然非常喜欢,但还是会对里面的背景表示质疑,包括之前秦立在批评庄言的文章中也提到,《活着》不过是孩童一梦而已。
而《变形记》则不同,它根本没有时代的局限性,它是二十世纪初的作品,但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在完全不了解卡夫卡他的生活环境的情况下,还是会对这本书表达的东西深有所感。
包括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美国也出过一部cult电影《第九区》,里面的故事很大一部分都是参考的《变形记》。(这部电影不太出名,不过挺好看的,但是影片的镜头可能很多人都不喜欢。)
想了很多,庄言把《变形记》的文档用邮件的形式发给了王立健,对方很快回复表示自己已经收到,并
第六十四章 不同风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