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断不会有不情愿的。”
刘鹗有些失望,“你这小子,缺了点个性,这可不好。”
庄言低头翻了个白眼,暗道他还不想死,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愿意去见辜鸿铭。
旁边的马甲老头这时好奇道“老残你刚才是说这位庄子言不愿意去见辜鸿铭?”
“你不都听见了么?不过人家不也说了嘛,根本就没这回事。”刘鹗撇嘴说道。
马甲老头怪笑道“辜鸿铭这老不死也有今天,庄子言,你不错。”
面对马甲老头那种“我很看好你吆”的眼神,庄言有些无语,他觉得在他跟前的这两个老头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但是听这两位的口气,来头都相当不小,特别是那个马甲老头,虽然年纪看起来比倒八眉还轻一些,但是口气却更大,辜鸿铭在他嘴里直接变成了老不死。
刘鄂呵呵笑道“芝泉你也不必听到鸿铭就这样咬牙切齿,他虽是保皇派,但是也不过是个文人罢了,与你其实干系不大。”
被叫芝泉的马甲老头撇嘴道“他一介文人,我管他保皇还是革新,但是我却还记得三十年前他是怎么骂我的,我在他嘴里,可都变成了乱臣贼子,窃国猪狗。”
“他骂过的人多了,偏你还记得。”刘鄂笑道。
马甲老头啐道“敢情骂的不是你刘铁云,你倒是可以风轻云淡。”
庄言在旁边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这两人到底是谁,一个叫芝泉,一个叫铁云,应该都不是名,而是字。这就是表字的麻烦处,除了读三国,谁会把字天天挂在嘴边啊。
这时刘鄂似乎也看出来庄言的疑惑,笑道“你还是不知我俩为何人?”
第一百四十七章 洪都百鍊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