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会情况,不说远的,就说金陵这个地方,好多老宅子不能拆,能发展的空间小,很多人没办法,只能另外找地方。
不过茶峒那个地方倒也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原因,更主要的是,旁边的大河总是会涨水,一到涨水的时候,人们就要跑到吊楼上面去,水要是发的大,人们只能站在城门上发呆。
这种天祸也促使了人们开始往外搬。
庄言听到茶峒的原貌大体留着,有些庆幸,不过又听到那个地方已经没什么人住,又有些失望,边城没有人了,还能叫边城么?
不过随后刘鹗又感慨道“物换星移,变化莫测,我年轻的时候去过一次,那时候可从没想过现在会是这番场景。”
庄言又连忙问“刘先生年轻时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刘鹗眯了眯眼睛,似乎开始回忆,然后徐徐开口道“那年我也没多大,我去四川正好路过这个茶峒。那时候,芝泉说的那些炮台都还在,小城虽然很小,但是却很热闹,我到的时候,正好赶上端午之前。本来想说早点走,又怕把节日耽误在路上,索性就在茶峒待到了端午过后。”
“我从四川到湖南的官路走,这茶峒就在官路旁边不远处,要去小城里,要先过一个小河,河旁边有座白塔,要是想要过河,先要在河这边往对面喊,白塔下面的一户人家就会出来一个老头,来帮我们渡过去。”
他说到这里,庄言忽然问他“那老头一个人住在白塔下面?”
“大概是他一人,我从那走了两次,没见到过其他人,哦,倒是还有一条大狗,渡船的时候也会跟着。”刘鹗说。
“大狗?什么样子的?”庄言问。
第一百五十二章 灰狗白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