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带走。
不过庄言这个懒人,让他伺候这些花花草草实在是要求太高,一开始的时候,他有时候还会想起来浇水,后来时间长了就容易忘。
一些生命力顽强的花草可能还能坚持到庄言给它们浇水,而那些生命力不怎么顽强的就不行了,终于在革命的道路上低下了头颅,慢慢归于尘土。
庄言每次看到那些死去的花草,又不禁感慨,果然是物竞天择,优胜劣汰。
不过死的都是些长得好看的,反而留下来的都是些长得比较丑的,冥冥中又暗示着某种道理。
这套房子的设计很好,至少庄言是非常满意的,特别是这个露天阳台。庄言决定过段时间手上再有点钱就把这套房子买了,一直租房子总让他缺乏一种安全感。
他没有家,要是连个房子都没有,实在是太惨了。
这种老旧的思想,可能是源于二十一世纪中国房地产的迫害,因为他在临穿越之前房贷还有一百多万没有还呢。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甚至还想过自己穿越过来房贷还不上银行会不会催他款,可把他给操心坏了。
半躺在沙发上,庄言的思绪从从大雪和花草忽然飘到房子的问题,后来又想到陈佳清和小颖,还有自己最近写的几本书。
想着想着,庄言就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
“离家时从父亲书房里悄悄带走的不仅是现金……这样给你讲似乎有些太过平白,我想先跟你说说一个叫乌鸦的少年……”
庄言再次张开眼睛来,看到一个少年盘坐在自己的面前,神色慵懒地在说着话。
这种场景庄言不是第一次碰到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田村卡夫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