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够辨得了?”
“怎么没有?当时朝堂上的梁诗正、沈德潜等人,心里其实都清楚哪幅画才是真迹,但是谁也不敢也不愿戳破,生怕拂逆了乾隆帝的龙须。”康有为说道。
庄言感慨道,“没想到一幅画,竟还有这样的故事。”
听到庄言如此感叹,康有为面色微冷,目光瞥向梁启超那边,嗤道,“哼,如此故事也就只能出现在如此封建帝国,所以说,皇帝,是万万不可有的!”
庄言能感觉到,康有为这话明显是跟在跟梁启超说。
梁启超当然也知道自己老师在含沙射影说他,本以为康有为是真的让他们来看画,没想到只不过是为了借题敲打他而已。
不过康有为也没再说太多,就点了这么一句完事了,转而笑呵呵地对庄言他们说“新的玩意,虽然不是真迹,但也有些意思。也是因为当年乾隆帝的那次乌龙事件,才这物件有了故事。”
庄言对这个不太感兴趣,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地凑了上去看画。
马寅初和梁启超他们几个倒是真的感兴趣,围了上来,对着画指指点点,一会说道这处题跋是谁题的,一会又说道那处题跋有什么典故。
梁启超可能已经习惯自己老师对自己的态度,就刚才那种含沙射影式地说教他早已经习以为常,所以情绪上也没表露出太多的失落,从他兴致勃勃看画就能看得出来。
康有为在旁边见了,微微叹了口气,大有恨铁不成钢与对牛弹琴的意味。
过了一会,梁启超马寅初他们还在看画,康有为又将庄言拉到一边,笑着问道“不知子言对共和有何看法?”
庄言有些意味地看了看
第三百二十五章 师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