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理纳兰蝉衣咄咄的目光,看着那个洞穴。
启元境界的战斗,萧问道还是低估了。
一道剑气劈开了洞穴狭窄的洞口,这下这三人的缠斗,都展现了这几人眼前,那个持枪的人,一眼厉色看着萧问道。
萧问道拿出一葫芦酒,灌了一口,递给易人之夏。然后,又递给蚤休。
“这持枪的人,心急了些。”萧问道说着,看着这场狠斗。
“我也要喝。”纳兰蝉衣看着萧问道伸出柔嫩的手,萧问道看着蚤休问道:“那里面还有酒么。”
这一小葫芦酒三人分着喝,蚤休哪知道纳兰蝉衣这样的人会是饮酒的人,一口也就见了底了。这通玄仙府的晚上,也是冷的紧了。蚤休拿着那个空葫芦,葫芦口朝下,一滴不剩。
谁知,纳兰蝉衣手里已经有了个葫芦,喝了一口。
萧问道看了一眼腰间的酒葫芦,少了一个。
“天武赫赫有名的纳兰蝉衣,竟然是个小蟊贼。”萧问道调侃道,也不理纳兰蝉衣的神色,继续看着那场缠斗。
持枪的那人一人战两人,竟然也能打个平手。萧问道心中还是佩服的,这也算是一方豪杰了。
蚤休和易人之夏看出了萧问道和纳兰蝉衣的微妙的气氛,知趣的又往后挪了三步远。
“纳兰家虽是和萧家,也有恩怨。可我父亲与启山叔父,也是金兰弟兄。你我之间,也不必如此生疏吧。”纳兰蝉衣说着,打起了感情牌。
“上一代的情义,还牵扯不到我们这一代。我看到你父亲也会喊一声居德叔父,可终究不是我真的叔父。你也知道,我父亲终究也不是你父亲的金兰弟兄。兄弟两字,在
第五十九章 蝉衣含笑,一怒摇玉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