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狠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人便是把这一众人都当做了刍狗了。
“若是如此,七局下着没了半点意思,不如一局定胜负,一局赢了,我们全身而退,输了,全部葬身于此,如何。”萧问道嘴角挂起一丝诡谲的笑看着李渡凡。
七局定七人生死,不论谁前谁后,对任何一人都是不公的,即使如此,还不如一局定生死。
反手一生,负手一死。不言苟且,无关情义深浅。
这千机府中的茶香,愈发的浓郁了,浓郁的都有些呛人了。
此时,众人的神色倒是都平静了下来,倒不是都看淡了生死,不过是求天已无用,也只能求己。
“好。就一局定生死。当年我第一次博弈的时候,当年是一位农夫教的我棋道,今天也点化一下你们。当年他念了一手诗,让我悟了半生,也是没悟个明白。”李渡凡说着话,少了几分刚才的狠厉,语气倒是多了几分暮气。
“手把青秧插满田,低头便见水中天。心底清净方为道,退步原来是向前。就是这么一手诗,让我悟了半生,在棋道中,也在参详这几句诗。”李渡凡说着这句话,样子像是在怀念那位农夫一般。
他的眸子像极了头顶的湖色,脸色也安详的像是湖面。
手把青秧插满田,
低头便见水中天。
心底清净方为道,
退步原来是向前。
这首诗听起来就是一个寻常的农夫在田间插秧耕作时,悟出的门道。听起来像是苦中作乐,又像是以田为道。
若是一座稻田是一个棋盘,稻苗便是棋子,那农夫便是棋手,谁会是他的对手呢。
第六十章 水月一方,谁书写千年(5/6)